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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9日 星期四

2018 高房價超級泡沫出現裂痕,中美貿易戰持續,中國消費拉響警報 (2018 China's consumption alarm, China-US trade war continued, high housing price super bubble cracked)

2千兆中國房市抗高房價壓縮中國消費力

中國房地產市場超過430兆人民幣(約2010兆元新台幣),是中國GDP的5倍,中國當局則是以各樣的政策進行干預調控,防止這個「超級泡沫」爆炸,媒體認為,這個方式可說是全世界絕無僅有的,一旦成功,經濟學將會重新改寫,但失敗的話,房地產的崩潰將直接導致中國泡沫經濟的崩潰。

根據《看中國》報導,中國房價問題可說是「越調控越爆漲」,源頭出在債務問題,中國政府和企業的債務與槓桿率多年居高不下,處於崩潰邊緣,中國過去以外匯管制控制人民幣貶值,但這次卻失效,又遇到了貿易衝突,偏偏中國龐大的房地產市場需要資金維持,導致在外貿、投資、內需這3條路上,中國只剩下內需的路,提升內需幾乎成為了提升房地產的代名詞,政策因此矛盾重重。

報導稱,在2008年金融危機時,中國中央政府允許地方政府大量舉債以滿足當地經濟需求,但地方債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衍生了中國地方政府債務危機;2014年,中國地方債突破24兆人民幣,超過德國GDP,地方政府的隱性債務問題更為嚴重,成為惡性循環。

企業債務也是一大問題,最近幾個月中國出現了密集的債務違約潮,原因是2018年迎來公司債償還高峰期,2018年的債務規模是2016年以前的4.3倍。報導認為,中國2018年的房地產市場是「用時間換空間」,就是盡量拖,而大多數人對此事卻存在著僥倖和麻木心態。

報導指出,房地產被賦予金融屬性後,房價成了金融遊戲,居民將錢交給銀行和機構,銀行和機構會把錢貸給房地產商,房地產商拿到資金後高價買地,再把房產賣給居民,之後更多資金湧入,房地產商拿到更多貸款,政府以更高的地價拍賣給房產商,房地產商以更高房價賣給居民,成為一個循環。

報導認為,經濟規律從現實上來說是有因果的,當進行一項經濟政策或動作後,一定會產生相應的結果,如果沒有,那代表在其他地方發生了對應的損益,或是放棄了某些利益,「,當一連串的政策和動作之後卻沒有出現應有的後果時,那就表明在其他部分被放棄的利益已經越來越多,當積累到臨界點時,便會反噬整個系統」。

2018 內地消費已經拉響警報

2018年已到7月,內地消費已經拉響警報。5月,全內地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增速只有8.5%,不僅遠遠低於預期,而且創下自2003年5月以來的15年最低。社消增速創下15年新低,這意味著整個社會的消費能力正在嚴重萎縮。

換句話說,房價還在不斷上漲,而中下層已經沒錢也不敢大肆消費了。高房價正在透支社會購買力,先做兩點:

其一,消費體現的是社會購買力。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既包括衣食文娛,也包括汽車家電,但不包括住房。購房一般被認為是投資性支出。
其二,消費、投資、出口是拉動GDP增長的三駕馬車。雖然社消總額與GDP中的消費概念並不等同,但兩者大部分重合。

社消增速變化趨勢,足以代表消費的變化趨勢。社消增速一路向下,這其中既有結構性因素,也有購買力因素。

所謂結構性因素,指的是經濟增長進入新常態,居民收入增幅不及以往,加上城鎮化已經完成過半,城鎮化帶來的額外消費增量越來越少,社消總額自然難以保持原有的高增長趨勢。在結構性因素之外,整個社會購買力不足,才是更加關鍵的問題。

2015年以來的這一輪房價上漲,究其本質,就是以貨幣寬鬆和政策優惠,通過去庫存疊加棚改貨幣化,鼓勵居民舉債購房。其目的就是,以居民加槓桿,緩解地方政府債務和房地產企業債務危機。

結果顯而易見,房價一路高漲,居民槓桿率(居民部門債務餘額/GDP)隨之一路上揚。居民槓桿率從2008年時的18%,攀升到2018年一季度的50%。短短十年,翻了兩倍。這幾年,新增住房貸款不斷創出新高,幾乎撐起銀行貸款的半壁江山:

2015年居民新增貸款3.87萬億,占當年全部貸款的33%。
2016年新增居民貸款6.33萬億,占總貸款的50.04%。
2017年居民貸款的增幅雖然有所下滑,但也創下了7.13萬億的新高,占比高達52.7%。

要知道,在居民貸款裡,高達70%以上都是中長期的房貸。而在短期貸款裡,資金也多數通過消費貸、現金貸等方式違規流入樓市。與此同時,房價不斷上漲,房貸負擔不斷加重,居民加槓桿有增無減,但可支配收入卻如老牛耕田般挪步。一快一慢,收入遠遠被債務拋下。

2006年,負債收入比還只有18.5%,2018年已經高達77.1%。

一邊是房價高漲、居民大幅加槓桿,一邊是可支配收入增長不力,結果是什麼?必然是消費的緊縮!

財富效應VS擠出效應

房價上漲,會產生三種效應:

一是拉動效應,二是財富效應,三是擠出效應。

拉動效應好理解,房價上漲,能夠拉動一系列上下游產業鏈,這也是房地產能成為支柱性產業的關鍵所在。

所謂財富效應,當房價上漲,有房一族的房價市值隨之水漲船高,以貨幣計價的財富也隨之上升。即使不賣房,在這種財富效應之下,也有人會增加消費支出。然而,財富效應,很多時候只是一種貨幣幻覺。因為不賣房就無法兌現,它只是市值上的財富,類似股市裡的浮盈。尤其是隨著限售政策的普及化,新房一般都要被冰凍兩到五年。這期間即便房價大幅上漲,房子的市值也無法及時轉化為直接的貨幣財富。

擠出效應剛好相反。當房價遠遠超出收入水平,一二線城市的房價收入比普遍高於20時,即便居民能夠擠上房價上漲的順風車,也會因為首付和還貸壓力,而被迫削減消費。尤其是對於那些六個錢包湊首付的購房群體,消費擠壓效應更加明顯。掏空祖孫三代的積蓄,才勉強擠上房價上漲的列車。且不說父母祖輩的養老、醫療負擔重壓在身,即便是歸還房貸,都會壓得喘不過氣來,哪還有富餘的資金進行消費?

財富效應,會讓人們增加消費;擠出效應,則會削減消費。一增一減,到底誰的力量更強大?

消費數據已經提供了再清晰不過的證明。

危險的不只是內需!這一次拉響的不只是消費警報,固定資產投資增速同時創出2017年以來新低。這其中,製造業投資仍舊保持在低位,而基建投資則大幅回落,只有房地產投資依舊保持在高位:

消費增速創下新低,固定資產投資創下新低,貿易爭端之下的出口形勢同樣不容樂觀。
消費、投資、出口,拉動經濟的三架馬車,均已呈現疲態,這一年的經濟,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嚴峻挑戰。

靠房地產托底,又能托多久?

國家公布的三大數據,一個比一個觸目驚心:

1、消費斷崖式暴跌

消費數據這麼大幅下滑,歷史還是非常少見的。我拉了一下數據,2018年5月的消費增速,上一次這麼低的時候,是2003年非典的時候。過去15年,沒有這麼低的增速了。

2、投資斷崖式暴跌

城鎮固定資產投資同比6.1%,預期7%,前值7%。(若非房地產投資持續高位,數據更慘澹)貿易戰爆發後。在外貿、投資、內需這三駕馬車中,只剩下內需這一條路了,這也就是為什麼新聞上天天高喊內需升級的原因。

3、社會融資斷崖下跌

前天,中國央行公布的5月金融數據顯示,5月社會融資規模增量7,608億人民幣,預期 13,000億人民幣,前值由 15,600億人民幣修正為 15,605億人民幣,比上年同期減少了3,000億。暴跌3,000億!預期近腰斬。可見,實體經濟的資金面之緊張,到了何種程度。

融資壓力之下,一場違約潮正大面積襲來,一場關乎千萬人命運的大震盪開始了。不論是輕資產行業、重資產行業、文化類企業,還是製造業企業,通通都無法承受這輪資本大退潮。唯一還在堅挺的,似乎只有房價了。該醒醒了,這幾年不幹別的,只是使勁炒房的惡果慢慢出來了。

上述數據可以反映居民槓桿和儲蓄情況,中下層確實沒錢了,消費枯竭。房地產作為最大的內需,卻擠占了幾乎全部其他的內需消費空間,這時提升內需幾乎成為了提升房地產的代名詞。有個朋友做電商的。今年感覺特別吃力,無論天貓還是京東,流量都已經到了瓶頸,站外還受到了拼多多的巨大衝擊,期待中的消費升級並沒有出現,反而客單價有向下的趨勢。

網上越是越是便宜貨賣得越火,比如出現「拼多多」這樣令馬雲都感到害怕的怪物。問了一圈周圍,許多收入20W+的人,普遍房貸壓力大,拚命壓縮消費,生活質量反而下降了。在深圳,千萬資產(負債)多的是,你要是讓他打個車可能都捨不得,省吃儉用供房。嚴重的焦慮感讓許多奮鬥青年都戒掉了夢想。

房地產還是龐大的聯合韭菜收割機,整個中國貧富越來越懸殊。目前中國的財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1%人群集中,同時負債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中間夾心層集中,最終形成「頂層強,中間弱,底層大」的結構,用大前研一的總結就是:M型社會。

你會發現,在內地,消費升級和消費降低同時並存的怪異現象。消費升級代表茅台:茅台雖是奢侈品,大家都知道供不應求。其股價也是越漲越猛。是因為消費茅台的主要是財富向前1%的人群。他們越來越有錢。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消費降級代表:榨菜。榨菜肉絲麵,股民關燈特別好吃。被房貸重壓的中產同樣也不得不淪落到吃榨菜度日。榨菜的股價是股民和房奴集體推高的。
如果老乾媽上市,估計會比茅台還牛。內地很多高端消費品的供不應求,實際上是貧富差距擴大的結果,而非中產消費升級的結果。這同時也提醒,做前1%人富人的生意和後80%的窮人的生意,要麼往奢侈靠,要麼往廉價靠。

中間很難賺到錢。因為房地產,中國只有龐大貧窮的底層、財富躍遷的頂層。中產階級?呵呵~很快滅絕。令所有人都擔驚受怕的房地產可能還沒來得及崩盤,實體經濟就已經率先崩盤了。工行董事長在最近演講時表示,2010~2017年的居民儲蓄存款增長與可支配收入之比從25.4%下降至12.7%,降幅達到了一倍;

而與此同時,居民家庭債務占GDP的比重已升至49%,幾乎占了GDP的一半。這意味著什麼呢?意味著空心化。

這次中美貿易戰,最後輸的一定是內地?因為房地產的超級泡沫已經造成了嚴重的資源錯配,掏空了產業升級和高科技發展的根基。80後、90後甚至00後本來是內地2025規劃中的主力軍、本應該是我們在貿易談判中最重要的底氣。如果連他們都變成了韭菜,那麼誰還能有資格談論什麼未來呢?現在不但人口空心化,就連城市也一個個淪陷其中。

今年一季度,深圳規模以上工業企業的虧損率為39.8%,四成的企業處於虧損狀態,這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這個數據必須對比一下。全國今年一季度末的虧損率為22%(82058家虧損企業/372197家),這個數據當然本身也不好看,然而身為一線城市的深圳,工業企業虧損率居然比全國的平均水平高出一倍。

此外,工業企業利潤同比去年同期下滑19.9%,而總虧損額同比去年同期爆漲54.3%。這種情況,與我們之前提到的上海和杭州等城市的企業經營情況一模一樣。現在深圳的土鱉製造企業基本上處於整體撲街的邊緣。今時今日,中美貿易戰愈演愈烈,中興莫名躺槍,其本身和上下游的幾十萬工人面臨失業,這些事情,都是深圳今年要面對的麻煩事。

2016年,任正非炮轟高房價,警告之聲言猶在耳。高土地價格,高房價,已經導致了生產要素成本急劇上升,必然導致中國企業的競爭力下降,這是發自靈魂的吶喊,是中國最優秀的企業家對中國當前企業生存現狀的擔憂,是對中國企業經濟力下降的擔憂。內地過去十年,是房價高速上漲的十年,也是內地經濟競爭力迅速下降的十年。在各個行業,除了壟斷國企的規模越來越大,但是企業競爭力卻越來越弱,所有的企業都不堪重負。內地過去十年中國企業家精神喪失的十年,所有人都開始了投機。高房價逼迫所有人都想做房地產,高房價逼迫所有人都想去炒房,很少企業靜下心來提高企業的競爭力。



人民幣廣義貨幣供應量(M2)超越美國加歐洲總貨幣供應量M2

2018年3月份,根據中國央行的數據,人民幣廣義貨幣供應量(M2)達到了173.99萬億元。按照當月的美元兌人民幣匯率(1:6.288)折算,人民幣廣義貨幣供應量(M2)為27.67萬億美元!同期美國加歐洲總貨幣供應量M2 為13.92萬億美元 + 13.74萬億美元 = 27.66萬億美元,意味中國央行是世界最強超級印鈔機。

從上中國房地產市場430兆人民幣市值(約74.75兆美元),是中國GDP的6倍、美國GDP的3.86倍及歐盟GDP的5.56倍之「超級泡沫」,這「超級泡沫」(約74.75兆美元)超過中國、美國、歐盟、日本及英國GDP總和(約52.49兆美元),這「超級泡沫」超過中國、美國、歐盟、日本及英國廣義貨幣供應量總和(約69.03兆美元),這「超級泡沫」人類史上最巨大,消費力都將被消滅,問題非常嚴重。

從消費市場看中國市場是(約3.06兆美元,40% GDP都是房地產建設相關)比起美國消費市場(約13.36兆美元)、歐盟消費市場(約8.46兆美元)、日本消費市場(約3.07兆美元)及英國消費市場(約1.62兆美元)小,更遠小於中國、美國、歐盟、日本加英國消費市場(約26.52兆美元),而中國消費市場吃、交通、通訊、教育、醫療佔超過中國消費 60%,從這數據確定為什麼拚多多成長超快,因為中國市場大多數都被房貸吃掉,而中國消費又大多數被吃、交通、通訊、醫療吃掉,自然中國人民大多數搶低價商品。




人民幣匯率也出現問題




中國房地產能賣先賣 ( 保留自住一套房既可 )

2018年7月25日 星期三

預估2023中國整體債務GDP佔比將逼近500% - 中國金融風暴來臨? ( Estimated 2023 China's overall debt GDP ratio will approach 500% - China's financial turmoil is coming? )

2018中國整體債務GDP佔比將逼近400%


 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7月23日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根據官網發布的新聞稿,這場會議提到,財政、金融政策要協同發力,應對好外部環境不確定性,保持經濟運行在合理區間。

日經亞洲評論7月25日報導,中國本週一宣布的新經濟措施(增加流動性並向地方政府提供近2,000億美元的基礎設施投資資金)象徵著北京當局的執政優先順序從削減債務轉向應對美中貿易戰。

中國人民銀行(PBOC)7月23日宣布開展史上最大單次操作規模的5,020億元(相當於739億美元)1年期中期借貸便利(MLF)。某券商經濟學家指出,人行藉由直接干預債市以期達到刺激經濟的效果。

英國金融時報(FT)知名專欄作家Martin Wolf 7月25日指出,現在是阻止中國債務激增的時候了。Wolf說,做出必要的改變是困難的、特別是在貿易戰剛開打的當下,習近平主席若真的擁有無限權力、那他最該做的就是這件事。Wolf過去曾說過,明斯基(Minsky)金融動盪理論指的就是企業金融,美國1930年代以及日本1990年代主要也都是企業財務狀況惡化所引起。所謂的「明斯基時刻」指的是信用擴張竭盡後資產價格隨之崩盤。

2004年初至2008年末期間,中國總債務GDP佔比持穩於170-180%之間。2008年爆發金融危機,中國隨後提出可能是和平時期最大規模經濟刺激方案、投資GDP佔比預估高達12.5%。根據國際金融研究所(IIF)的統計,中國總債務GDP佔比從2008年第4季的171%升至2018年第1季的299%。Wolf指出,未來10年內中國總債務GDP佔比若突破400%,屆時連中央政府、人民銀行都可能無法力挽狂瀾。

中國國家外匯管理局官網7月24日公布,2018年上半年共查處外匯違規案件1,354件,罰沒款3.45億元人民幣,年增率分別為19.7%、59.5%。外管局說,接下來將嚴厲打擊虛假、欺騙性交易和非法套利等資金「脫實向虛」行為,嚴厲打擊地下錢莊、非法外匯交易平台等違法違規活動,保持健康良性的外匯市場秩序,維護國家經濟金融安全。

中國外管局曾在2016年12月與公安部開展打擊地下錢莊專項行動,並通過追查錢莊背後的外匯違規行為,破獲多起非法買賣外匯、利用虛假單證虛構外匯交易騙購匯、逃匯等案件。

中國國家外匯管理局國際收支司司長王春英7月19日在記者會上表示,截至2018年6月末中國外匯儲備餘額為3.1121兆美元、較2017年末下降278億美元,主要受匯率折算、資產價格變動等非交易因素影響。她說,6月25日以來市場波動有所增加,但從每天的個人結售匯以及非銀行部門跨境資金流動等部分渠道的數據看、還沒有達到2015年和2016年資金流出壓力較高的時期。

英國央行(BOE)上個月透過金融穩定報告指出,中國債務、金融脆弱性依舊處於偏高水位,過去數年來中國的經濟成長主要是依靠擴大舉債來支撐。這份報告指出,過去5年來中國民間非金融債務GDP佔比累計增加40個百分點;其他國家的歷史經驗顯示,快速信貸擴張後通常會爆發金融危機。

Navellier & Associates投資經理Ivan Martchev去年2月在MarketWatch發表專文指出,若將影子銀行體系的數據納入計算,中國整體債務GDP佔比已逼近400%、遠高於2000年的近100%。他說,經濟增長趨緩的同時信貸仍持續快速竄高符合信貸泡沫破裂的標準定義。

中國影子銀行崩潰將致全球風險 影響遠超金融危機

相關數據顯示,中國影子銀行規模已達30萬億元人民幣左右,超過2012年GDP的50%。專家稱,過度膨脹的影子銀行帶來的風險日益凸顯。

China debt increased more than US, Japan from 2008 ~ 2013
直到上個月辭職,債信評級公司惠譽( Fitch )前駐華高級分析師朱夏蓮在過去八年來,一直警告中國債務泡沫行將崩潰。隨著最近幾週中國工商銀行銷售的「誠至金開1號」信託產品瀕臨違約,朱夏蓮的警告顯示了它特別的份量。

史無前例的信貸擴張 遠超西方金融危機

英國《電訊報》1日報導說,出生和成長於美國的朱夏蓮畢業於耶魯大學。她宣告中國已經開啟了一個史無前例的信貸擴張,遠遠超過六年前震撼西方市場的金融危機。在中國,即使是最大的銀行都不喜歡公開資料。雖然在這麼一個環境下,朱夏蓮自從2009年就開始警告中國借貸快速擴張,新增信貸15萬億美元,推動了史無前例的房地產和基礎設施建造熱潮。

去年惠譽成為三大評級機構當中,14年來第一個下調中國主權債務評級的機構,它主要就是依據朱夏蓮的分析。

五年前就警告影子銀行問題

《電訊報》指出,如果說朱夏蓮的多年的警告不同尋常,但還是遠遠低估了她在中國銀行系統研究方面的重要性。朱夏蓮在五年前就解釋了中國影子銀行行業的建立,它今天的貸款等同於中國整個主流金融系統的數量。朱夏蓮已加入受人尊敬的獨立研究公司「自主研究」( Autonomous),擔任亞洲區
研究主管。她對《電訊報》表示,她仍然堅定的認為,中國銀行的崩潰不是機會很小,而是必然的。

她說:「銀行業在五年內已經貸出14萬億到15萬億美元。中國不發生大規模問題是不可能的。」

China local govt Deficits issue became very serious
在這些問題的背後,是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信託」、「理財產品」和外匯借貸,它們允許債務擴張,即使當局試圖箝制大銀行的主流借貸。隨著最近幾週中國工商銀行試圖撇清對其銷售的「誠至金開1號」信託產品的違約責任,朱夏蓮的警告具有別的份量。這個產品瀕臨違約促使外界擔憂這可能成為中國的「貝爾斯登時刻」。這家具有85年歷史的華爾街投資銀行貝爾斯登( Bear Stearns )在2008年的美國次級按揭風暴中嚴重虧損,瀕臨破產而被收購。

官方銀行系統和影子銀行是孿生兄弟

在這次事件中,中國工商銀行信託產品得以避免違約,但是朱夏蓮仍然清楚表示,官方銀行系統和孿生兄弟影子銀行之間的聯繫仍然是一個威脅。
「在許多這樣的影子產品當中,銀行常常在幕後捲入。」朱夏蓮說。「這是為甚麼我總是駁斥中國經濟學家和學者們常常推動的一個說法,即影子銀行領域和正式銀行領域是分開的,因此如果影子銀行分崩離析,也沒有關係。」「我就是不同意這個說法,因為在正式銀行領域和影子銀行領域之間有這麼多的內部聯繫。中國工商銀行的這個產品就是一個好的例子。」

泡沫破裂之後的經濟是最大擔憂

朱夏蓮表示,絕對有理由擔憂,中國已經形成一個真正的房地產泡沫。這個泡沫的破裂可能留下一個非常不同的中國。而危機後的經濟是朱夏蓮最大的擔憂。朱夏蓮擔憂中國可能難以適應一個增長放緩的步伐。「沒有一個發達市場和一個非常強大的社會安全網絡。如果我們陷入一個金融系統有嚴重問題的情況,較大的可能是,在一個相當長的時間內,GDP增長比現在放緩許多。」

中國銀行可能觸發全球衰退

《電訊報》報導說,除了造成中國經濟衰退,影子銀行不斷增長的問題還可能蔓延到國際,造成一個更廣泛的金融危機。朱夏蓮說快速的外匯借貸擴張意味著中國金融系統的一個危機正在變成國際銀行一個更大的風險。她說:「與其他新興市場相比,中國金融局勢迄今穩定的一個原因是,它對外國資金的依賴非常非常少。」 「隨著這個情況改變,外國投資者態度的波動對中國金融業的影響也隨之增加。」



她表示,在西方金融危機之後,影子銀行幫助驅動中國信貸擴張。但是,越來越大的擔憂是,中國人的外國借款增長,特別是美元借款,在製造一個比2008年金融危機更大的風險積累。由國際清算銀行十月份發佈的數字顯示,截至2013年3月,中國的外匯貸款以及中國公司的跨境借款,已經達到8,800億美元,比2009年上升2,700億美元。

分析師說,這個數字現在可能超過1萬億美元,並將繼續增長。隨著美元升值,中國金融系統出現危險弱點的可能性也隨之增加。「無疑,外匯借款在增加,並且在去年下半年開始快速增長,並且它只會繼續。目前來說,跟金融系統龐大的規模相比它只是一小部份,但是來自海外的資金數量在不斷增加。」「你看看國際清算銀行和香港銀行涉入中國業務的數量……你將看到一些外國機構涉入中國業務的規模很大。」瑞銀高級獨立經濟學家喬治•麥格納斯(George Magnus)說,中國銀行系統類似於80年代金融崩潰之前的日本。

第一張骨牌將倒 中國金融系統到全面崩潰邊緣
China total debt is over 200% of GDP?

中國金融危機已實質性爆發,中共央行不斷釋放流動性也難以抑制錢荒的狀態,實際上這是中共以濫發貨幣營造的金融騙局。中國的金融問題是系統性的,某個方面的風險爆發都會成為第一張多米諾骨牌,一旦倒下將導致全面的崩潰。

中共央行猛放水也枉然

在2013年APEC工商領導人中國論壇上,中共國務院參事夏斌表示,當前的中國已經存在事實上的金融危機現象。有些中共地方政府早就資不抵債,是增加了貸款在維持著。所以現在只是危機沒有引爆,壞賬沒有暴露,是在靠多發貨幣在掩蓋。

中國現有的M2(廣義貨幣)供應量在2013年末已超過110萬億元,看似如此多的貨幣卻在大陸金融系統「錢荒」對比下,顯示出尷尬的處境,一邊是用天量來形容的貨幣投放,一邊銀行業高喊著的「錢荒」,拆借利率飆升不斷向各領域傳導,成為現下大陸金融系統真實的寫照。

地方政府債台高築仍發債 利率創新高

與此同時,部份城市已是債台高築。南京銀行的研究報告顯示,西寧與蘭州兩地,去年城投債餘額規模與財政收入比已超過300%,伊春、南寧、湖州、南京四市上述比例均超過100%,鎮江、合肥也超過90%。就總量數據來看,江蘇城投類國有企業未到期債券餘額超過4000億元,遠高於其他省份,其中321億元將於2014年內到期。

地方政府主要還款來源之一是土地出讓經營收益,通俗講,即靠賣地還錢。平台類企業從銀行獲取的貸款,也往往以土地作為擔保抵押。但依靠土地財政的地方政府,賣地還錢的模式已經難以為繼,因此債務償還存在變數。2013年的最後一天,中共發改委發出消息稱允許地方融資平台以舉借新債的方式償還舊債,這為地方政府又開了一個後門,使地方政府看到了希望,並使用高利率繼續發債。

分析
  • 2015 對海外發行之債卷金額創新高,意味中國金融危機來臨前兆。撒 RMB,用人民幣印鈔助非洲及做一帶一路再由國企接案,用國企接案加撒 RMB都會進GDP,印人民幣創造GDP,結果是China 通膨 ,根據中國央行的數據,人民幣廣義貨幣供應量(M2)達到了173.99萬億元。按照當月的美元兌人民幣匯率(1:6.288)折算,人民幣廣義貨幣供應量(M2)為27.67萬億美元!同期美國加歐洲總貨幣供應量M2 為13.92萬億美元 + 13.74萬億美元 = 27.66萬億美元,意味中國央行是世界最強超級印鈔機。
  • 撒 RMB,用人民幣印鈔助非洲及做一帶一路再由國企接案,外國收到RMB馬上換美元(這是壓力),2018 加上【國企併私企】恐懼及中美貿易戰外資撤資影響,所以人民幣壓力超級大。
  • 當中國金融風暴突然發生時,全球供應鏈會瞬間出現大幅庫存無法消化,所有原物料價格頓時崩盤,許多全球供應鏈大廠極可能面臨危機,全球經濟成長必然衰退;
  • 當中國金融風暴突然發生時,上證A股最後防線 2800 破了,地方債倒避風暴跟著來時,香港經濟、股市將遭到最大傷害,香港親中政權是否也倒台?
  • 台灣經濟、股市也將遭到大幅傷害,許多投資中國債卷也面臨考驗,大幅虧損是難免;
  • 一帶一路將更出現窘境,問題是2022 ~ 2025 若中國金融風暴突然發生後,全球資源出現大幅庫存無法消化的窘境,嚴重程度可能超過雷曼倒閉時;
  • 觀察指標是上海上證A股、FXI、中國到期債償還能力、大陸房市、中國各銀行及影子金融機構的未償還債務,也可以含BDI指數來觀察,該避開大幅依賴大陸市場、庫存很高、借貸比率很重的公司,也要注意大陸及香港房地主力觀察包括香港李嘉誠的動作;若上海上證A股量支撐在第三季末之前都能守住,表示中國到期債轉為長債成功,風險移至明年,那今年全球仍是有許多機會,只是新興市場與美股不同。
  • 有投資大陸、台灣房地產,僅能集中於捷運地鐵、人潮流量區域,其他應該避開。
  • 這次中國央行QE印鈔4兆人民幣,預估中國央行至 2025 還會兩次 QE,將來共印鈔約6~8兆人民幣。

2013年11月3日 星期日

全球面臨葡萄酒供應短缺,為什麼價格未大幅上漲? ( BBC news report a global wine shortage, why the price did not have a big surging up ? )

全球面臨葡萄酒供應短缺
World wide wine consumption is increasing

《BBC》報導,由於全球消費者對葡萄酒的需求,大大超越其供應量,使得國際葡萄酒市場正面臨供應短缺的現象。美國摩根史坦利公司的研究報告指出,2012 年的葡萄酒需求量,比供應量高出 3 億箱。該報告形容,這是 40 年來最嚴重的供應短缺。

同時,2012 年的葡萄酒產量跌至 40 年來的最低點。葡萄酒產量在 2004 年達到歷史最高峰,當時的供應量比需求量多出大概 6 億箱。在那之後,葡萄酒產量就開始逐年減少。

摩根史坦利這份報告指出,除了 2008 到 2009 出現短暫的下跌,葡萄酒消耗量自 1996 年就以來,就一直在增加,目前全球每年消耗大約 30 億箱的葡萄酒。目前,全球的葡萄酒生產業者超過 100 萬,每年生產大約 28 億箱葡萄酒。
Global wine production continue to drop

報告預測,在目前供不應求的情況下,葡萄酒庫存量短期內會出現減少的趨勢。而長期來說,生產量下降及出口需求增加的情況下,必定會推高全球葡萄酒的出口價格。

對於葡萄酒生產量下降的現象,報告認為部份原因是由於,歐洲地區持續進行的「砍倒葡萄樹」(vine pull) 政策,及惡劣天氣。

去年全歐陸葡萄酒總產量下降10%,比 2004 年產量最高時減少了 25%。與此同時,「新世界」-美國、澳洲、阿根庭、智利、南非、及紐西蘭-的葡萄酒產量則逐年在增加。隨著歐洲葡萄酒產量的持續減少,在全球葡萄酒需求量不斷上升的趨勢下,新世界葡萄酒出口國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報告指出,法國仍然是全球最大的葡萄酒消費國,佔了全球消費量的 12%。美國則以些微的之差,位居第 2。而美國加上消費量第 5 的中國市場,是驅使葡萄酒需求量不斷上升的主要動力。

World faces global wine shortage

The world is facing a wine shortage, with global consumer demand already significantly outstripping supply, a report has warned.

The research by America's Morgan Stanley financial services firm says demand for wine "exceeded supply by 300m cases in 2012".It describes this as "the deepest shortfall in over 40 years of records".

Last year, production also dropped to its lowest levels in more than four decades.Global production has been steadily declining since its peak in 2004, when supply outweighed demand by about 600m cases.

'Main drivers'

The report by Morgan Stanley's analysts Tom Kierath and Crystal Wang says global wine consumption has been rising since 1996 (except a drop in 2008-09), and presently stands at about 3bn cases per year.

At the same time, there are currently more than one million wine producers worldwide, making some 2.8bn cases each year.

The authors predict that - in the short term - "inventories will likely be reduced as current consumption continues to be predominantly supplied by previous vintages"

And as consumption then inevitably turns to the 2012 vintage, the authors say they "expect the current production shortfall to culminate in a significant increase in export demand, and higher prices for exports globally".

They say this could be partly explained by "plummeting production" in Europe due to "ongoing vine pull and poor weather".

Total production across the continent fell by about 10% last year, and by 25% since its peak in 2004.

At the same time, production in the "new world" countries - the US, Australia, Argentina, Chile, South Africa, New Zealand - has been steadily rising.

"With tightening conditions in Europe, the major new world exporters stand to benefit most from increasing demand on global export markets."

The report says the French are still the world's largest consumers of wine (12%).But it adds that the US (also 12%) is now only marginally second.

It also states that the US together with China - the world's fifth-largest market - are seen as "the main drivers of consumption globally".

There’s no global wine shortage

Have you heard about the global wine shortage? Of course you have: it’s been covered in pretty much every media outlet imaginable, but Roberto Ferdman’s piece for Quartz (“A global wine shortage could soon be upon us”) was one of the first, and also one of the most detailed. Still, it was the classic single-source article: it basically took one Morgan Stanley report, reproduced a bunch of the key charts, and added a clickbaity headline.

But if you look closely at the Morgan Stanley report, it starts to look less like a dispassionate analysis of supply and demand dynamics in the wine world, and more like an aggressively-argued attempt to put forward one particular investment thesis as strongly as possible. What’s more, the investment thesis is not, particularly, based on the existence of any present or future wine shortage; it’s simply trying to present the idea that demand for Australian wine exports is likely to rise, and to justify the fact that  a company called Treasury Wine Estates is the bank’s “top Australian consumer pick”. (The report was written by Morgan Stanley Australia.)
But wine is still in over-production situation

Although the first chart is scarier than the second chart, even the second chart does a little bait-and-switch, which you can only find by looking at the sourcing note at the bottom of the page. The numbers for the charts come from OIV, the Organisation Internationale de la Vigne et du Vin, including the estimate for 2012 production and consumption. But the 2013 estimate, showing a modest increase in production, is not the OIV estimate; it’s the Morgan Stanley estimate. And what Morgan Stanley doesn’t tell you is that the OIV estimate for 2013 is much higher.

These charts are less polished, but are actually much more useful. (They also have different units from the Morgan Stanley charts: they’re measured in million hectoliters, which is 100 million liters, while Morgan Stanley uses million unit cases, which is 9 million liters. So when Morgan Stanley says that 300 million unit cases are used for non-wine consumption, that works out at about 33 million hectoliters.)

For one thing, the OIV charts draw sensible straight lines between points, instead of turning them into elegant curves which make the trend seem continuous. The trend is not continuous: these are
annual figures per vintage, and each vintage is a unique, separate event. What’s more, while the amount of wine that will be drunk and produced in 2013 is not yet entirely clear. So OIV gives a range of possibilities, while being reasonably certain that wine production is going to increase substantially this year, by somewhere between 7.1% and 10.5%. Morgan Stanley, by contrast, gives no rationale at all for the fact that it has a forecast which is much lower than OIV’s; indeed, nowhere in the Morgan Stanley report is its 2013 forecast ever even quantified.

Add it all up, and the OIV actually concludes, quite explicitly, that the production-consumption difference for wine will “be higher than the estimated industrial needs” in 2013,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2007. In other words, far from entering a period of global wine shortage, it looks like the 2008-2012 period of shortage is actually ending.

This global wine shortage, then, just simply isn’t real. Don’t take my word for it: ask the wine trade. Stacy Finz of the San Francisco Chronicle asked a bunch of industry types about the Morgan Stanley report, and none of them took it seriously; Victoria Moore of the Telegraph conducted a similar operation in Europe, and came to much the same conclusion.

  • My wine-making contacts raised more than an eyebrow at the ready, steady, panic news.
  • “Tell them to come to the Languedoc if they are worried,” said one. “I think I can help them out.”
  • Another noted that it is still possible to buy hectares of good vineyard in parts of France and Spain for less than the cost of planting one. In other words, the price of some wine is still lower than its true cost of production, an indication that the balance of supply and demand is still favouring the demanders, not the suppliers.

The Morgan Stanley report paints a picture of a long-term secular downward trend in area under vine, which is running straight into a long-term secular upward trend in global demand for wine. But reality is more complicated than that: thanks to a combination of technology and global warming, an acre of vines can reliably produce more wine, and better wine, than it ever did in the 1970s. And of course if demand for wine really does start consistently exceeding supply, then there’s no reason why area under vine can’t stop going down and start going up.

But never mind all that: the Morgan Stanley report has numbers and charts, and journalists are very bad at being skeptical when faced with such things. Even Finz’s Chronicle article, which sensibly poured cold water on the report, ends with a “Wine by the numbers” box which simply reproduces all of Morgan Stanley’s flawed figures. And besides, the debunkings are never going to go viral in the way that the original “wine shortage!” articles did.

As analysts have known since long before Henry Blodget was covering Amazon, the way to make a splash is to come out with a bold, headline-worthy thesis. Morgan Stanley did exactly that with this report, and I’m sure succeeded beyond their wildest dreams. I’m sure they’ve been celebrating their PR coup all week — probably with sparkling wine of some description.




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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